每条:决策 / 理由 / 备选 / 何时重审。改了这里要同步 ARCHITECTURE.md。
- 决策:一实例一容器,独立数据卷;网络层靠桥端口只发布到宿主回环。
- 理由:子进程 + setuid/iptables 是软隔离(社区项目 dsh-server-login 模式 A 的做法),跨实例边界不硬。容器能给出网络、文件、凭据三条硬边界。
- 备选:同机子进程(否);每实例一 VM(M4 再说)。
- 重审:客户要求内核级隔离时 → D2。
- 2026-09-15 更新:这句原来还跟着"(不是"独立网络"—— 见 §四)",那是错的:实例需要自己的网络,
D37 已经落地(
dsh-net-<slug>)。发布端口仍然只到宿主回环,两条一起才是这道边界 —— 「只发布到回环」挡的是局域网与宿主,挡不住默认 bridge 上同网段的邻居。
- 决策:runtime 用 Docker;
instance-spec的 renderer 保持可插拔。 - 理由:跨实例的威胁已由「每实例一个 Docker 网络(D37)+ 桥端口只发布到宿主回环 + 每实例门 token」堵住;microVM 的三笔代价(密度、小文件 I/O、
/dev/kvm可用性)现在付,是为一个还没有客户的问题付账。dsh 的npm install/ 编译负载正好打中 microVM 的 virtiofs 弱项。 - 备选:Kata Containers / Firecracker(要
/dev/kvm,多数云主机不支持嵌套虚拟化);gVisor(一行切换,但 pty / syscall 兼容性风险不对称)。 - 升级路径:K8s + Kata(containerd runtimeClass),不要裸 Firecracker。
- 重审:客户合规要求内核隔离 / 允许装不可信第三方插件 / 规模上去了要密度。
- 2026-09-15 更新:上面那句原来写的是"已由「桥端口只发布到宿主回环 + 每实例门 token」堵住
(Linux 上实测:容器够不到宿主回环)"—— 实测的那条和结论之间隔了一层:默认 bridge 上同网段的实例
能直连邻居的
:8080(2026-09-15 实测,见 D37)。结论不变(仍不上 microVM), 但跨实例这条边界得靠 D37 的网络分段。
- 决策:实例 dsh 在
<slug>.app.example.com。 - 理由:dsh 的 SPA 用绝对路径,子路径载不动静态资源(dsh-server-login 的 README 里验证过)。
- 代价:通配证书 → DNS-01 challenge → 依赖 DNS provider。D34 已绕开这条:默认不发通配证书, 改成逐主机 HTTP-01,于是不需要 provider。
- 决策:dsh 占满整页,不做外层包裹。
- 理由:同源 iframe 无安全边界(agent 代码与外壳同源);跨域 iframe 受
SameSite=Lax限制,要子域同站才行。且外壳与访问控制正交,晚于闭环。 - 重审:需要平台统一导航 / 统一文件视图时。
- 决策:容器内 Caddy 监听
:8080→ 转发127.0.0.1:3080,并校验 header 门。 - 理由:dsh 拒绝绑
0.0.0.0,容器内转发器是架构必需,不是可选。Caddy 一个 Caddyfile 就够,别在闭环没通之前优化基础设施。 - 备选:自写 ~80 行 Go 代理(更轻、和 K8s 阶段 sidecar 同一二进制);nginx(省内存、配置丑);socat(最轻但纯 TCP,看不懂 header)。
- 重审:上规模后换成自写 Go 代理(
dsh-bridge)。
- 决策:优先用官方 flag,去掉 dsh-deploy 那种 sed 补丁和 dsh-gateway 那种 loopback 伪装。
- 理由:少一层 hack,升级 dsh 不会因补丁失效而静默坏掉。
- 风险:要确认它的语义是"跳过 Host 检查"还是"赋予 loopback 特权"(后者 + 可伪造 Host = 提权)。见 OPEN-QUESTIONS #2。
- 决策:① 实例各占一个自己的 Docker 网络(D37)+ 桥端口只发布到宿主回环;另有每实例门 token 兜底 ② Traefik 前置认证覆盖页面/API/WS,且做授权(登录者 == owner)③ 桥的 header 门(HMAC,每实例独立密钥)。
- 理由:③ 是纵深防御,不是唯一拦阻——跨实例这道边界由 ① 给。这句话原来写过头了(2026-09-15 更正):实测过的是"容器够不到宿主回环""够不到别的容器发布到
127.0.0.1的端口",而邻居容器自己那个 IP 从来没测过 —— 一测就通(默认 bridge 上同网段,见 D37)。更要命的是这条路上 ③ 挡不住:桥上转发的是明文,同网段容器 ARP 欺骗就能把 token 抓走。但Docker Desktop 上还有一层不是:任何容器都能经它的魔法网关摸到宿主回环上发布的端口(包括平台自己的控制面 / Traefik / Postgres),那一层 ③ 就是最后一道 → ③ 必须保留,不能被当成"可省的冗余"。 - 注意:漏挂认证不会报错,只有洞。门② 的认证是逐条 router 显式挂上去的(
buildTraefikConfig里的middlewares: [authName],见apps/server/src/instance/traefik.ts),不是"默认拒绝"。漏挂的 router 在 Traefik 里是合法配置:照常路由、照常 200,没有告警、没有日志、没有测试会失败。- 对实例路由,门③ 把它兜成了 fail-closed:gate token 只在认证 + 授权通过后才由 forward-auth 返回(
apps/server/src/http/forward-auth.ts),经authResponseHeaders注入上游,容器内 Caddy 缺 header 即 403(docker/instance-image/Caddyfile)。所以漏挂表现为 403,不是裸奔。 - 代价是这个错误变得不可见:未认证用户拿到 403,和门② 正常工作时长得一模一样——你不会知道门② 其实没生效。门③ 只把它从"洞"变成了"沉默的配置错误"。
- 真正会变成洞的场景:① 新增路由指向非实例后端(平台 API、预览 / metrics / 新 sidecar)——那些后端没有 Caddy 门;② 为了让路由通而塞一个静态 header 中间件伪造
X-Platform-Token,架空门③;③ 客户端自带X-Platform-Token(Traefik 默认透传客户端 header,只在 forward-auth 成功时覆盖)——token 泄露即失效;④ 门③ 的 token 由平台级PLATFORM_SECRET派生,该密钥泄露 → 所有实例的门一起倒。 - 规则:所有实例路由必须由
buildTraefikConfig生成(唯一挂认证的地方);新增任何非实例路由必须显式回答"谁来认证";必须有自动化攻击测试(见 PLAN 验收表)——因为漏挂的唯一症状是"没有症状"。
- 对实例路由,门③ 把它兜成了 fail-closed:gate token 只在认证 + 授权通过后才由 forward-auth 返回(
- 决策:密钥存储、模型端点、凭据子系统是 dsh 自己的功能,平台不设计、不深挖。
- 理由:这是刻意的产品边界——平台只负责「把 dsh 安全地租出去」,不替 dsh 做产品决策。
- 唯一保留的平台级判断:隔离边界本身——不要把共享 key 塞进多租户容器。
- 决策:只接受标准
@deepseek-ai/dsh-client-*包(export inject+ctx.slots.inject),禁手写window.__ModuleLoader__.load。 - 理由:手写 loader 会静默不渲染(实测结论:手写 loader 静默不渲染)。"只收标准包"解决的是兼容性,不是安全性——插件安全是 M2 的独立课题。
- 决策:dsh 版本当被验证的依赖,不自动跟进。
- 理由:dsh 还在 0.x,插件契约与
/data布局可能变,而我们的"升级不丢"承诺正建立在其上。
- 决策:容器 rootfs 可写;npm / pnpm 的全局前缀指向
/data,agent 装的东西随升级保留。只读 rootfs 降级为可选加固。 - 理由:dsh 是编码 agent,装依赖 / 装 CLI 工具是日常。只读 rootfs 会把它捆住,而跨实例安全并不依赖它——边界是网络 / 文件 / 凭据(见 §四)。收益也小:攻击者已有代码执行,二进制从
/data照样能跑,而/data本来就要持久化。 - 备选:只读 rootfs + 全部可写路径指到
/data(否——agent 装不了系统包)。 - 附带:tini 装在镜像里作 PID 1(agent 会大量 spawn 子进程,必须有东西回收僵尸),不依赖 Docker 的
Init。 - 重审:客户合规要求只读根时。
- 决策:镜像里预装 pnpm(与 npm 并存);
NPM_CONFIG_PREFIX/PNPM_HOME/PNPM_STORE_DIR全部指向/data。 - 理由:agent 会在用户项目里用 pnpm;预装省得它自己装。全局前缀落卷是为了升级不丢——否则重建容器后 agent 装过的工具全没了。
- 决策:平台把「打开 dsh」指向裸实例域名(
https://<slug>.<base>/,没有专门路径);容器内桥在 「无 cookie 的GET /」 上补 dsh 的入口 token 再转发。entrypoint 从 dsh 启动输出里抓 token,export DSH_LAUNCH_TOKEN后起 Caddy(Caddyfile 用{env.DSH_LAUNCH_TOKEN})。 - 理由:dsh 每次启动随机生成入口 token,首次访问必须带在 query 上才能换 cookie,且没有 flag / 配置能固定或关闭(
ConnectionConfig只有recovery/cookieMaxAgeDays)。桥注入让 token 不进浏览器 URL / 历史 / Referer。触发条件从「精确路径/__open」改成「没有 cookie」之后,用户直接输域名就能进——换完 cookie dsh 自己 303 回/,地址栏始终是裸域名。 - 备选:平台直接给带 token 的链接(token 进浏览器历史);forward-auth 按"有没有 Cookie"302(启发式);关掉 dsh 的 browser-auth(动 dsh 安全功能,且
connection插件兼做 RPC 传输,多半关不掉)。 - 代价:
- entrypoint 解析 dsh 的启动输出 —— 格式耦合,靠 D11 的版本 pin + 升级前回归兜住;抓不到时首页会 401,entrypoint 打警告。
- 新触发条件多依赖两个 cookie 事实:名字前缀是
dsh-auth-、且「cookie 失效时还能被重新引导」。Caddy 验不了签名,所以「cookie 在但无效」(换过实例/卷、别的端口留下的同名 cookie)由 401 自愈兜底——把非/api的 401 换成带 token 的地址。dsh 一旦改 cookie 名字、或不再下发 cookie,症状会变成首页 303 死循环(不再是 401)——已用伪造改名 cookie 的后端实测确认。
- 重审:dsh 提供固定或可配置的入口 token 时。
- 决策:实例镜像带一个 8 行宿主插件
docker/instance-image/owns-host.mjs, 经官方--patch覆盖层(owns-host.yml)插进 web profile,往 index 注入globalThis.__DSH_TRANSPORT__ = { ownsHost: true },把客户端isLoopback判真。 - 理由:
isLoopback在浏览器里由location.hostname算 (deepseek-harnesspackages/client/connection/src/client/index.ts:227),代理改不了; 不判真则persistence='memory',设置面终态不可用(用户连 API key 都填不了,阻断验收表 #3)。 走 dsh 公开扩展点(webServer的webserver/index-inject行 + 官方--patch),不改官方文件—— 对标项目的 sed 补丁(dsh-deploy、deepseek-harness-fnos)升级即失效,我们不跟。 - 服务端不需要动(2026-09-09 实测,0.1.2-rc.1,容器内直连 3080、Host=实例域名):
/api只有两道闸——Host/Origin 围栏(官方--trusted-host已放行)+ 浏览器 cookie。settings/describe→ok:true;settings/mutate、credentials/set → describe → unset全部到达 handler 并成功。没有"特权 RPC 钉死回环"这回事(修正早先引自社区项目 dsh-deploy 注释的判断)。 - 代价:主动放弃"客户端回环"这层兜底——若 dsh 以后给
isLoopback加新消费者(本机专属能力), 等于也对我们用户开放。拦阻靠服务端三道门(D8),门不能漏挂。 - 风险:
__DSH_TRANSPORT__/ownsHost是 dsh 内部约定,升级后可能改名 → 设置面静默变坏。 兜底:插件文件缺失或解析失败时 dsh 直接退出(响亮失败,已实测);升级前必跑验收表 「升级后设置页仍可用」。 - 坑:
--patch是启动器选项,必须写在 web app 自己的参数(--host/--port/--no-open)之前, 否则被当成 app 选项 →error: unknown option '--patch'→ 实例 crash-loop(已踩)。 - 重审:dsh 给出官方开关(
--trusted-host的客户端对等物)时换回官方。
- 决策:列表 / 详情 / 管理面的
status在请求时用一次docker ps -a现算 (apps/server/src/instance/runtime-status.ts); DB 的instances.status降级为意图(编排动作、对账器仍读它;路由投影见 D25, 已经改成读容器事实、只在取不到时退回它)。 状态词汇加restarting/paused,并把 Docker 原文(Restarting (3) 20 seconds ago) 透成statusText。前端不再把running当落定态:编排中 3 秒轮询,其余 10 秒兜底。 - 理由:D15 验收时
--patch参数顺序错导致 crash-loop,列表和详情都显示「运行中」。 根因两层:① 语义——对账器把restarting折进LIVE_CONTAINER(这是对的,容器会自己回来), 所以采样再快也不会显示「重启中」;② 传输——DB 快照被当事实返回,前端又把running当落定态 直接停止轮询,两个错误叠成「永远显示运行中」。 同类平台看起来「实时」,实测也只是按需docker ps -a+ 5–10 秒轮询,没有事件流 / WS / 采样器—— 我们缺的是「查询时取事实」,不是「实时」。 - 备选:① 调小对账周期(治不了:折进 running 是语义问题);② 订阅 Docker events 流
(准,但要长连接 + 断线重放 + 多控制面实例协调,MVP 不值);③ 每实例一次
inspect(N 次往返,不如一次docker ps -a)。 - 代价:每次列表/详情多一次
docker ps -a——按dsh-instance-前缀过滤后约 35ms (不过滤要扫宿主上全部容器,开发机 63 个约 400ms);前端常驻 10 秒轮询, 稳定态也轮——这是准确性的价钱。取不到 Docker 时回退 DB 快照并告警: 宁可显示旧值,也不谎报「全部已停止」。 - 重审:实例上百、
docker ps -a成瓶颈时(改事件流 + 内存快照);或 dsh 侧给出 平台可直接问的状态接口。
- 决策:CPU / 内存 / pids 在创建实例时由用户配置(
POST /api/instances,默认 1 核 / 2048MB);创建后用户不可改,只有管理员能改。磁盘配额等 #7 选型定了再补,权限规则同上。 - 理由:资源配额直接对应成本,用户自助改 = 自助扩容,要配套计费 / 风控 / 下限,MVP 不值。 管理员改覆盖真实场景:欠费降配、投诉调大。
- 实现(改动很小):
restart已经是从 DB 行重建容器——provisioner.ts的applyRuntime→specOf(row)直接读row.cpus / memoryMb / pidsLimit,与升级换镜像同一条路。 所以「改 DB 配额 → 触发 restart」即可生效,不需要新写 Docker 逻辑。 (备选,未采用:docker update(dockerodecontainer.update())可对运行中容器改 Memory / NanoCpus / PidsLimit,不重建;但内存下调不能低于当前用量、MemorySwap要一起改, 而且和「换镜像」变成两条路径。重建几秒就够,不值。) - 已实现(2026-09-09):
PATCH /api/admin/instances/:id/quota+ 管理台实例行的「改配额」对话框。provisioner.setQuota的顺序:先落库 → 删旧容器(Docker 的 Memory / NanoCpus / PidsLimit 只在建容器时生效)→ 原本在跑的按新规格重建(中断几秒),原本停着的保持停止、 只删容器并清containerId——否则start会复用旧容器、带着旧配额起来。 校验上限取instance-spec的 64 核 / 256GB,比用户自助创建的 8 核 / 16GB 宽 (管理员可按合同给更高规格)。实测:1 核 / 512MB / 128 pids → 2 核 / 1024MB / 256, 容器重建、/data里的文件还在;停止态改配额后仍为 stopped。 - 待补:磁盘配额的可改性见 D18(扩容在线、缩容停机,已实现)。
- 重审:要开放用户自助扩容(配计费)时。
- 决策:实例数据落在一个池子里 ——
HOST_STORAGE_ROOT必须是一块 XFS 且以pquota挂载的文件系统; 池子里每个实例一个目录,按 project quota 设硬上限:limit -p bhard=<diskMb> ihard=<n>。 字节和 inode 两个都要设 —— 只限字节不限文件数,一个实例能用几百万个零字节文件把宿主 inode 耗尽。 宿主不是 XFS(Debian/Ubuntu 默认 ext4)时,在它上面放一块大的 loopback XFS 镜像当池子; 整机只有一个 loop,不是每实例一个。 - 理由:
- 硬限由文件系统在分配块的路径上强制,容器里有多少 capability 都改不了;
- 池化之后没有每实例的 loop / mount —— 也就没有"宿主 / daemon 重启后挂载全消失、要按序恢复"那一整套
内核态状态要管(早期形态的
on-failure:5、先恢复挂载再拉实例、fail-loud 检查全都因此退场); - 扩缩容就是改一个数字(
limit -p bhard=…):扩容直接改;缩容也能做 —— 已用超了新限额时表现为 "拒绝再写"、数据不丢(对比:每实例一个 loop+ext4 时 ext4 缩不了,只能重建 + 迁移); - 实例里
df报的是配额、不是宿主盘,所以"实例看不到宿主真实容量"这条仍然成立。
- 实测(2026-09-12,Debian 12 / 内核 6.1 / Docker 29):
mount -o pquota+limit -p bhard=10m→ 灌 50 MiB 只写进 10 MiB,是硬限;- 项目目录的
statfs报配额:池子 960 MiB / 项目目录 256.0 MiB (前提:目录要带PROJINHERIT——xfs_quota project -s会设;只打 project ID 不设继承标志则不报); - 建实例 ~7 ms;I/O 吞吐与"每实例一个 loop 镜像"无差别(74 vs 78 MB/s)。
- 代价(要说清的):
- 隔离从"物理"变成"逻辑" —— 每实例一个镜像时,盘就那么大,配额逻辑错了也写不出去;池化之后全靠配额设对了。
而设配额要
CAP_SYS_ADMIN,缺权限时是静默失败(xfs_quota report读不要权限,只有limit要)。 → 必须有一条启动自检:验证限额真的能设上,不成拒绝启动。这是本决策的硬前提,不是可选项。 - 池子是一块文件系统:它满了 / 坏了是全局影响(这正是配额存在的理由)。
- 复制(升级前快照)必须给新目录一个新的 project ID,否则用量会算进原实例的账、甚至撞它的限额。
- 宿主侧要特权来建池 / 设限额;控制面手里的 docker socket 已等价于宿主 root,所以这不是新增特权面。
- 隔离从"物理"变成"逻辑" —— 每实例一个镜像时,盘就那么大,配额逻辑错了也写不出去;池化之后全靠配额设对了。
而设配额要
- 开发机(macOS / Docker Desktop):不做硬限。
createStorage照常建卷,但打一行警告说"本机不强制磁盘配额"。 理由:它的 linuxkit 内核把配额整块裁了(CONFIG_XFS_QUOTA未设、QFMT_V1/V2未设,mount -o pquota一律 EINVAL)。 行业惯例也是如此 —— 开发机不强制、生产机硬限(K8s 那套用 XFS project quota 代替驱逐)。 - 被取代的形态:「每实例一个 loop 文件 + ext4,文件系统大小即配额」+ 特权
nsenter助手容器。 它两边都能跑、当年也实测通过,代价是每实例一个 loop/mount、重启恢复顺序、以及一个特权容器面。已弃用。 - 重审:Docker / containerd 给出原生的每卷配额时;或宿主侧的配额能力(
CAP_SYS_ADMIN)拿不到时。
- 决策:升级 = 换镜像(铁律 3),用户内容靠数据文件系统保留。为了「升级失败不丢数据」,
instance表新增previous_image(非空 = 有一份升级前的数据快照可回滚)。快照本体在宿主上<HOST_STORAGE_ROOT>/<slug>.img.prev,不进库、不算实例配额;每实例只保留最近一份, 下次升级覆盖。 - 权限:用户面只能选平台已发布的版本(
image_release表,见 D21)∩ 宿主上已有; 管理面可任选宿主上任意本地 tag(setImage(id, image, { allowAny: true })),仍限平台自己的镜像仓库。 - 准入四道(
assertImageAllowed):引用合法(ImageRefSchema)→ 是平台自己的仓库 (imageRepo(image) === imageRepo(默认版本),挡住「换成别人的镜像」)→ 已发布列表 (用户面,见 D21)/ 跳过(管理面allowAny)→ 宿主上真的有(listImageTags())。 最后一道必须过:否则 Docker 会去 registry 拉,控制面在私有网络里未必连得上, 失败信息用户看不懂(会以为平台坏了)。 - 顺序与退路(
provisioner.setImage):校验(什么都没碰)→ 停容器 → 快照 → 落库(image= 新版、previous_image= 旧版、containerId: null)→ 重建。- 快照失败(多半宿主空间不够):不落库,按原规格把实例恢复起来,抛
ImageRejectedError(「升级前打快照失败,实例未改动:…」)。数据一个字节没动。 - 新镜像起不来:自动回滚——
restoreSnapshot+ 旧镜像重建,抛ImageUpgradeFailedError; 回滚也失败则标error并响亮报错。 - 原本停着的实例只落库,新镜像等用户下次
start生效。 - 三种预期内失败统一走
isImageFailure→ HTTP 400(实例面与管理面同一套语义)。
- 快照失败(多半宿主空间不够):不落库,按原规格把实例恢复起来,抛
- 快照实现:特权助手容器里
cp --sparse=always(宿主 GNU coreutils 9.1,实测 4MB 零块 → 目标 alloc=0)。所以快照实占 ≈ 已用字节,不是配额大小;回滚用mv同目录 rename, 耗时与数据量无关。停机时间 = 停容器 + 复制已用数据 + 启动(100MB 秒级,10GB 一两分钟) ——UI 上写清楚。 - 自动回滚的坑(自查发现):不能复用
rollbackImage——失败的restart已把status写成error,照当前行判断wasRunning就会不重建,实例留在「没容器」状态。改为私有rollbackTo(id, previousImage, rebuild),由setImage传升级前的wasRunning。 - 实测(2026-09-09,
pnpm check:storage21 项全通过):快照实占 9MB(配额 256MB, 稀疏复制不按配额算)→ 改数据 → 回滚后内容回到快照那一刻 → 快照被消费(不能回滚第二次) →mv后数据文件仍在。单测:provisioner.test.ts19 例覆盖准入四道、升级落库与快照顺序、 快照失败不落库、新镜像起不来自动回滚、停着只落库、回滚消费快照。 - 代价 / 待补:① 快照吃宿主真实空间(≈ 已用字节)——D18 的「宿主容量告警」要把它算进去;
② 只有一层快照,再升级会覆盖上一份;③ 停机时间随数据量增长,用户面必须给预期(已写);
④
migrate-to-img.ts那类一次性脚本不属于长期资产,用一次就该删。 - 重审:要支持多层快照、或宿主换成 LVM / btrfs 能做在线快照时。
- 决策:第一个管理员由一次性命令
pnpm --filter @dsh-cloud/server db:seed建出——邮箱 / 密码来自.env.local的SEED_ADMIN_EMAIL/SEED_ADMIN_PASSWORD,只在「一个管理员都没有」时生效, 已有管理员就直接跳过。ADMIN_EMAILS(启动时按环境变量提权)整个删除。之后授予 / 撤销走管理台的PATCH /api/admin/users/:id/role,且最后一名管理员不可降级。 - 理由:
ADMIN_EMAILS有三个毛病:① 只对已存在的账号提权,而「先配 env 再注册」是最自然的 顺序 → 那次启动静默地什么都不做,无日志无报错;② 零管理员时自锁——/admin全 403,唯一出路是 手改 env 再重启进程;③ 只升不降,配置文件推断不出真实权限。seed 把「引导」和「管理」分开: 引导是一次性的、显式的、幂等的(重跑无副作用,也是管理员被删光后的恢复路径),管理则长期留在 管理台里——不必再造第二个管理入口(带参 CLI 的 create / promote / 重置密码会和界面重复, 密码还会进 shell 历史与进程列表)。 - 备选:setup 页面(首次访问引导,否——多一套「未初始化」状态机及它的绕过风险);
带参 CLI(否——与管理台重复);保留
ADMIN_EMAILS(否——见上)。 - 代价:①
user.role仍是唯一真相,但「谁是管理员」不再能从配置文件看出来,部署后要问数据库 或管理台;② seed 不重置已存在账号的密码(那要 better-auth 内部 API),所以「只有一个管理员且 忘了密码」目前无解,需要时再补重置流程;③ 最后一名管理员不可降级是个不变量,由app.ts里 「查目标 → 数管理员 → 写」三步实现,两步之间有个极窄的并发窗口(两个管理员同时自降), 单运营者场景不值得上事务。 - 重审:出现多运营者并发操作、或需要「管理员自助重置密码」时。
- 决策:「平台用哪个镜像」不再由 env 决定,改成
image_release表是唯一真相:ref(完整镜像引用,唯一)/is_default/published_at。- 运行时从库里取:新建实例记「默认版本」那一行(
provisioner.create→findDefaultImageRelease); 用户面能自助升到的版本 = 已发布 ∩ 宿主上真有;管理面仍可任选宿主上的平台仓库镜像(D19 不变)。 - 管理台新增「镜像管理」页:发布 / 下架 / 设为默认,对应
/api/admin/images四条路由 (ref 走 body——tag 里的:和 registry 里的/进 path 会被编码坑)。 db:seed只引导第一版:版本表为空时用SEED_IMAGE(缺省dsh-instance:0.1.0)建一行并设为默认; 非空就跳过。SEED_IMAGE只被 seed 读,不进src/env.ts(和SEED_ADMIN_*同档)。 → 已被 D22 取消:SEED_IMAGE删除,db:seed只管管理员;第一版的引导入口是管理台「镜像管理」页。INSTANCE_IMAGE/INSTANCE_STABLE_IMAGES两个 env 变量删除。
- 运行时从库里取:新建实例记「默认版本」那一行(
- 理由:和
ADMIN_EMAILS(D20)是同一类毛病——会变、且运行时被查询的状态,塞在启动时读一次的 env 里。 具体症状:① 换一版要改 env + 重启控制面;②INSTANCE_STABLE_IMAGES默认空,实例建起来后用户面 「换版本」下拉是空的,得有人想起来去填;③「哪个是默认版本」在 env 里只是个约定,数据库、管理台、 实例行三处看不出关系。 - 「至多一个默认」由数据库兜住:部分唯一索引
unique index on (is_default) where is_default(与instance_slug_unique同款写法),不靠应用层自觉。换默认走事务:先把旧的置 false, 再把目标置 true——顺序不能反,否则撞索引。 - 默认版本不可下架(400「默认版本不能下架,先把别的版本设为默认」):否则表里可能一个默认都没有, 新建实例就断了。一旦 seed 过,表里永远至少有一行、永远有默认。
- 发布的前置:引用合法 → 与当前默认版本同仓库(仓库名从默认版本推)→ 宿主上真的有。
表为空时不允许发布(400「先跑 db:seed」)——seed 是唯一引导入口,否则「哪个仓库是我们的」无从判断。
→ 已被 D22 修正:仓库名改由配置
INSTANCE_IMAGE_REPO给出,发布不再依赖表里已有行, 空表可以直接发第一版。 - 运行时没有默认版本 → 响亮失败:
create抛ImageRejectedError(「平台还没有默认镜像版本: 先跑 db:seed,或在「镜像管理」里指定」),POST /api/instances映射成 400。不回退到某个 env 默认值——静默用过期镜像比报错更糟。(文案里的db:seed已按 D22 改成「在「镜像管理」里发布一版 并设为默认」;行为不变。) - 备选:继续用 env(否,见上);拿
instance表里最新一版当默认(否——「最新」和「平台认可」是两回事, 灰度 / 回退需要一个显式指针);已发布列表存成 JSON 一行(否——发布 / 下架 / 设默认都要读改写整行, 并发下会丢更新)。 - 代价:① 换镜像仓库(比如上新 registry)没有路径——得清空表重跑 seed;→ 已被 D22 解掉
(仓库是配置项,改
INSTANCE_IMAGE_REPO即可);② 下架不影响已在用该版本的 实例(它保留自己的image,只是不再出现在用户面列表里);③「可发布候选」是库 ∩ 宿主两个来源, 镜像在不在宿主上仍要问 Docker。→ 已被 D23 补上第三个来源(注册表快照image_catalog), 三态在接口层派生。 - 重审:要支持多 registry / 镜像 digest pin / 批量滚动升级时(tag 命名与 CI 已在 D22 定下; 多 registry 仍待定)。
- 决策:镜像的来源做出来——可重复构建、可追溯、可分发。
- tag =
<dsh版本>_<修订号>,如0.1.2-rc.1_1。_是唯一无歧义的分隔符:上游 dsh 全是 prerelease(实测0.1.0-rc.8/0.1.2-rc.1/0.1.5-alpha.2,都含-和.),而_SemVer 不允许、Docker tag 允许。修订号是单调递增整数,从 1 开始,不是第二套 semver。 - 单一版本源
docker/instance-image/VERSION(一行)。本地build.sh和 CI 都从它读, tag 与装进去的 dsh 版本不可能漂。Dockerfile 删掉DSH_VERSION的默认值,缺参数响亮失败 (静默装一个过期版本比报错糟得多);两条test断言(dsh --version/pnpm --version等于传入值) 是「tag 与内容一致」的机器校验。 - tag 不可重建:CI 推送前
HEAD /v2/<repo>/manifests/<tag>,已存在就失败(「bump VERSION 的修订号」)。 - 事实进 OCI label:
org.opencontainers.image.*(version=<dsh版本>_<修订号>、source、revision= git sha、created)+io.dsh-cloud.dsh.version/io.dsh-cloud.image.revision。 tag 给人看,label 给机器读——docker inspect就能回答「这版里是哪个 dsh」。 - 仓库
ghcr.io/eskim2001/dsh-instance(GitHubeskim2001/dshcloud),由.github/workflows/instance-image.yml推送。触发只有workflow_dispatch:tag 不可变, VERSION 是唯一旋钮,发布必须是「人 + 改修订号」的刻意动作。包公开,读不需要 PAT, 但仍要走匿名 token 换取(ghcr.io/token?scope=repository:...),不是裸 GET。 - 两个架构一个 tag:
linux/amd64和linux/arm64各在原生 runner 上构建(公开仓库的 ARM runner 免费),按 digest 推、两个都成功后再合成一个 manifest list 标签。不用 QEMU—— 否则node-pty这类原生模块要在模拟的 arm64 里编译,慢且容易出怪问题。任一架构失败就不建 tag(宁可没有,不要一个只有单架构的 tag)。 - 本地构建用同一个全名(只是没推上去):
.env.local里INSTANCE_IMAGE_REPO一个值同时管 本地和线上,下一轮同步 / 发布不用换命名。 - 平台仓库改成配置项
INSTANCE_IMAGE_REPO,并取消SEED_IMAGE与 seed 的镜像引导(修正 D21): 空表本来就意味着「创建不了实例」(create响亮失败),不需要 seed 来引导第一版;引导入口就是 管理台「镜像管理」页。原先的发布守卫靠默认版本推「我们的仓库」,表空就无从判断——改成配置后 空表也能发第一版。 - 本轮 dsh 走 npm 已发布版本;从上游源码构建的变体是下一轮。
- tag =
- 理由:D21 把「平台用哪个镜像」挪进了库,但镜像本身还是手敲 tag 的本地构建——tag 不表达内容、
「发布」只检查「宿主上有个同名镜像」,所以发布 ≠ 可重复构建。这里补的是来源:版本单源 +
不可变 tag + 机器可读 label + CI 产出。
INSTANCE_IMAGE_REPO本来也是下一轮同步 GHCR 需要的 (同步得知道列哪个 repo),顺手解掉 D21 代价①。 - 备选:tag 用平台自己的版本号(否——平台没有版本号,且与 dsh 版本的关系会漂);
-/.做分隔符(否——上游 prerelease 里就有,分不出边界);+build metadata(否——Docker tag 非法); 跟随 npm dist-tag(否——latest/next是可变指针,要跟不可变的版本号);push 触发 CI(否—— Dockerfile 一改要么撞守卫(红)、要么绕过守卫换 tag(漂));私有包 + PAT(否——公开就能读, 少一把要轮换的凭据);单 job 加 QEMU 出多架构(否——原生模块在模拟架构里编译,慢且易出怪问题, 公开仓库的 ARM runner 免费,没有理由模拟)。 - 代价:① base 镜像(
node:24-*/caddy)仍是可变 tag,所以才需要修订号——同 tag 不同天重建 未必同字节;② 多架构要跑两台 runner、构建时间翻倍(换来的是发布产物在 Apple Silicon 上直接能拉, 不必本地再建一份); ③ DB 里存的仍是ref字符串而非 digest,回滚记录因此不是内容级可验证的; ④ GHCR 新建的包默认私有,首次推送后要手动改成 Public,否则匿名拉取 401; ⑤ 控制台侧(同步 GHCR 标签进库、三态状态机、手动「同步」按钮、「本地优先缺了自动 pull」)未做, 必须先有真实 GHCR 标签。→ 已由 D23 解掉(2026-09-10)。 - 重审:要做源码变体 / base 镜像 digest pin 时。(「控制台同步落地」已由 D23 解掉。)
- 决策:把「注册表上有什么」变成控制台看得见的东西。
- 新表
image_catalog(refPK /digest/synced_at)存可丢弃快照:同步时整批重建 (upsert +prune,上游删掉的 tag 跟着消失)。image_release不动,继续只表达「我们的发布决定」。 - 三态派生、不落库:在
image_release里 = 已发布;否则宿主上有 = 已下载;否则在 catalog 里 = 未下载。宿主存在性是运行时事实(docker rmi/prune随时会变),存库必漂; 接口同时给onHost,好看出「已发布但宿主上被删了」。 - tag 形状卡住:
<dsh版本>_<修订号>(^[A-Za-z0-9][A-Za-z0-9.\-]*_[1-9][0-9]*$)。包是公开的, 任何 collaborator 都能推latest之类垃圾 tag,而ImageRefSchema只挡非法字符。同步被过滤掉的 tag 报数量(不静默),发布同样按形状准入。 - 下载走 SSE(
GET /api/admin/images/pull?ref=…,GET 是因为EventSource只支持 GET):docker pull的流是逐行 JSON(不是容器日志那种多路复用帧,别demuxFrames),失败是 HTTP 200 + 流内{"error":…}。沿用log-stream.ts的约定:鉴权 / 仓库 / 形状校验在 hijack 之前(失败走 4xx),x-accel-buffering: no、15s 心跳、end事件后客户端close()。 打开拉取流失败也走流内error事件,不回 502——EventSource读不到非 200 响应的 body, 回 502 前端只能显示一句没头没尾的「下载失败」,而真实原因(「manifest 没有 arm64」之类)恰恰 是最该看见的。所以这条路由的 HTTP 状态恒为 200,失败信号只有error事件。 鉴权后不查 catalog——管理员有权拉平台仓库里任何形状合法的 tag,包括刚推上来还没同步过的那版。 - 发布语义不变(仍要求宿主上已有);「下载」按钮负责把「未下载」变成「已下载」。
- 自动 pull 收在
applyRuntime()一处(create / restart / 换镜像全覆盖),进程内Map<ref, Promise>去重。先查本地再校验仓库——仓库这道只该拦「真的要出网拉」的, D22 之前那些裸 tag 的实例镜像明明在宿主上,照它拒会连重启都做不到。assertImageAllowed第 4 道从「宿主上已有」放宽成「catalog ∪ 宿主」,免得setImage先打了数据快照、删了容器 才在 pull 上失败。 - 新建时可选版本(
GET /api/images返回全部已发布版本,新建弹窗里是下拉;不选就用默认版本): 创建不要求宿主上已有(assertImageAllowed(..., { requireLocal: false }))——它没有停机窗口,applyRuntime本来就会自动拉。这与升级的差别是有意的(见代价⑥):升级在打完快照、删掉容器之后 才发现要长 pull,窗口不可预期。用户面能选的仍只是已发布的版本,仓库 / tag 形状两道照旧。 - 顺带补一个既有的洞:
boot.ts启动时把provisioning的行标成 error(「平台重启中断了创建」)。createInstanceRecord先写provisioning,而对账器跳过非 running/stopped、启动恢复只拉 running—— 进程在创建中途崩掉就留下永久僵尸行。加了 pull 之后这个窗口从秒级变成分钟级,所以这轮补上。
- 新表
- 理由:D22 之后 GHCR 上有真实标签了,但控制台对上游一无所知——GHCR 上存在、宿主上没下载的版本
完全看不见;「可发布」全靠宿主本地状态推断,没有 digest;实例镜像被 prune 掉之后
restart直接No such image(遗留实例test就是这么坏的)。 - 备选:给
image_release加state/digest列(否——同步的删除语句必须豁免已发布行, 漏一处就删掉默认版本,新建实例直接坏);宿主存在性也落库(否——运行时事实,必漂);三态存成一列 (否——两个真相源);下载走 POST + 轮询作业表(否——这一轮不值得引入作业表,代价见下); 下载走 WebSocket(否——已有 SSE 约定,EventSource自带重连)。 - 代价:① 控制面多了一条到 registry 的出网依赖(同步 + 匿名 token 换取都要出网,失败是 502
而非内部错误);② 没有作业表——下载靠 SSE 连接活着,关掉页面不会取消
docker pull(docker 那头 继续跑),也没有断点续传 / 取消按钮;进程内去重只在单进程成立;③ digest 是 manifest list 的 digest(Docker-Content-Digest),不是单架构内容哈希,只用来展示 / 比对版本,别当一致性证明; ④ catalog 有 TTL 语义——页面必须显示「上次同步」,否则「未下载」可能只是没同步过; ⑤ 自动 pull 让 create / restart 的最坏耗时从秒级变成分钟级(正常路径是管理员先点「下载」); ⑥ 用户面stable仍保持「已发布 ∩ 宿主已有」,不让用户升级触发长 pull。 - 重审:要下载取消 / 断点续传 / 跨进程去重(引入作业表)时;要做 base 镜像 digest pin 或私有包 凭据轮换时;上游 tag 命名规则变了时。
- 决策:把「父域」和「控制台自己的主机名」拆成两个变量,并给实例命名加上纵深防御。
BASE_DOMAIN是父域(本地lvh.me,生产xxxx.app):实例主机名 =<slug>.<BASE_DOMAIN>, 会话 cookie 的Domain=.<BASE_DOMAIN>。新增CONSOLE_DOMAIN(本地console.lvh.me): 它决定 better-auth 的baseURL、trustedOrigins和未登录时的跳转目标。env.ts的superRefine断言CONSOLE_DOMAIN是BASE_DOMAIN的子域 (父域本身不行——<父域>那一层留给实例命名空间),配错起不来。- 保留字扩充 + 创建路径兜底:
RESERVED_SLUGS按组扩到 80 条(平台自用 / 认证 / 基础设施 / 环境 / 监控 / 常见服务词,含console、platform);创建处理器再显式拒绝 「slug 等于CONSOLE_DOMAIN的首段」——控制台域名可以配成静态表之外的词。 - 软删的 slug 绑定原 owner:
createInstanceRecord事务里查同 slug 的任意行(含软删), 属于别人就SlugTakenError。partial unique index 不动,所以同一 owner 仍可重建同名, purge 之后彻底释放。 - 优先级是显式的:开发态控制台 router 设
priority: 1000;实例 router 不设 priority。 这样即使有 slug 撞上控制台 label,控制台也稳赢,不依赖 Traefik「规则长度相同则行为未定义」。 - 注册面测试:
http/route-surface.test.ts把全部已注册 GET 路由钉在一份白名单上, 新增 GET 必须过一次人工决定(铁律 6:漏挂认证不报错)。
- 理由:原来
BASE_DOMAIN一个变量同时当控制台主机名和实例后缀,于是控制台主机名 (platform.<base>)落在实例命名空间里。任何登录用户建一个 slug =platform的实例,就渲染出 规则长度与platform-web完全相同的 router;Traefik 平手行为未定义,而 forward-auth 的未登录 跳转又指向同一个主机——最坏是控制台全站打不开 + 所有租户的所有实例一起不可用,一次 API 调用 即可触发。拆开之后两者不再共享主机名,抢注在结构上不可能;保留字和 priority 只是纵深防御。 另一条理由是浏览器状态按域名归属(cookie / localStorage / service worker):主机名回收给另一个 租户就等于把上一个租户的浏览器状态继承过去,所以软删的 slug 必须继续绑定原 owner。 - 备选:只加保留字、不拆变量(否——控制台域名是可配置的,静态表永远滞后,且语义仍然混着);
实例 slug 强制随机后缀(否——用户要自选、要可读,而且不解决「控制台占用根域」的结构问题);
cookie 改 host-only + 控制台签发短时 token(另开一轮,会动认证链路,见 OPEN-QUESTIONS);
入口剥
Set-Cookie(否——Traefik 的headers中间件只能整条删,会连 dsh 自己的会话 cookie 一起删掉,做不到「只删带Domain=的」)。 - 代价:① 控制台地址变了(本地
platform.lvh.me→console.lvh.me),书签要改一次; ② 所有实例容器必须重建——DSH_TRUSTED_HOSTS是建容器时写进环境的,不重建就是「页面能开、 API 全 403」(迁移步骤见 SECURITY-HARDENING.md);③ 本地 cookie 域从.platform.lvh.me放宽到.lvh.me(覆盖本机所有lvh.me子域;生产是注册域本身,无差异);④ 保留 slug 会累积,跨 owner 不得复用,而且没有自动释放的时机 (实例删掉之后名字仍属于原 owner,见 D31);⑤ Set-Cookie 投毒仍未解:同注册域下实例响应能种Domain=<base>的 cookie,利用前提是「同一浏览器先后访问两个租户的实例」,结构解另开一轮; ⑥ 保留字只挡新建,不追溯存量:RESERVED_SLUGS是创建期命名政策,只挂在创建输入上 (CreateBodySchema);InstanceSlugSchema只管形状,库里已有的行一律放行。最初的实现把保留字 也放进InstanceSlugSchema,于是specOf对存量行再判一次——扩表会让 slug 恰好落进新表的实例 打不开(门上 404)也删不掉(purge 500),等于把租户锁在门外。现在存量保留字实例照常可访问、 可启停、可删除,只是这个名字不能再被新建占用。 - 重审:把门改成 host-only cookie + 控制台签发短时 token 时;入口换成能按域名过滤
Set-Cookie的方案时;控制台需要再拆出多个主机名(如admin./api.)时——那时该引入一张显式的 「平台保留主机名」表,而不是继续往RESERVED_SLUGS里加词。
- 决策:Traefik 投影的准入判据从 DB
status换成容器的实时状态 (apps/server/src/instance/routes-sync.ts的routableInstanceSlugs):容器处于running/restarting/paused就投影,exited/created/dead或容器根本不在就不投影。只有编排进行中(provisioning/removing) 例外——这两个窗口里容器死活都不算数,一律不投影。containerStates取不到(Docker 抖了) 时退回 DB 意图,并按失败即关闭处理:只投影status === 'running'的行。 配套地,所有失败收尾(InstanceProvisioner.failWith)在写error+lastError之后 重新投影一次路由,投影自身失败只告警、不覆盖原始错误。 - 理由:D16 之后
status只记意图,一次失败的操作就把它写成error,而容器往往还好好地 跑着。照意图投影的问题是路由只减不增:remove的第一步就是「置removing→ 投影一次」 把路由摘掉(有意如此,先摘再删容器),若后面某一步失败,catch 写error却不补投影, 对账器又跳过error行——再也没有任何人把这条路由加回来。用户看到「实例突然 404」, 真实原因却是「上一次操作失败了」,两码事,而且没有任何日志或告警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改成按事实裁决后,这条链路自己就闭合了:容器还在 → 路由还在 → 用户照常打开; 容器真没了 → 没路由 → 页面上的「启动」重建(start有containerId === null的回落)。 - 备选:① 只在 catch 里补一次投影、判据仍看
status(否——status已经是error, 补投影等于什么都不做);② 让对账器也处理error行(否——error是「等用户决断」的落定态, 对账器自动改写它会让失败原因一闪而过,用户看不到);③ 把error从 DB 里拆成独立的 「事实」列(否——Docker 已经是事实的真相,再存一份就是第三个可能过期的副本)。 - 代价:① 投影前多一次
docker ps -a(和 D16 同一份开销,按dsh-instance-前缀过滤约 35ms), 且所有改路由的路径(创建 / 启停 / 删除 / 对账)都要带上它;② 取不到 Docker 时路由会 短暂变窄——这是有意的取向,宁可少投影一条(用户重试或下一轮对账修回来),也不要多投影一条 绕过门的裸路由;③ 「DB 记stopped、容器却真在跑」时会被投影(外部docker start或 上一次 stop 停在中间),此时以事实为准是对的,DB 由 45 秒的对账收敛。 - 注意(有意的不一致):这样会让「列表里显示错误、实例却打得开」同时出现
(列表状态走
resolveRuntimeStatus,error是短路返回的意图)。这不是 bug:状态回答 「需不需要你管」,路由回答「能不能连上」。UI 上的错误文案本来就要指向lastError里的原因, 而不是暗示「已经不可用了」。 - 重审:引入异步作业表 / 编排状态机时(那时「进行中」不再只有
provisioning/removing两个词,IN_FLIGHT需要跟着状态机走);或控制面变成多实例部署、投影需要跨进程协调时。
- 决策:本地
:443入口(docker/compose/local.yml) 不再准备静态证书——删掉docker/traefik/dynamic-dev/tls.yml与certs/挂载,让 Traefik 在没配到证书时回落到它内置的默认自签证书(CN=TRAEFIK DEFAULT CERT)。README 里那条openssl req签发步骤一并删除。生产路径不受影响:证书仍走 file provider 的静态证书 (apps/server/src/instance/traefik.ts的tls: {}语义不变),TRAEFIK_CERT_RESOLVER也仍是「空 / ACME」二选一。 - 理由:自签证书只在「装进系统信任库 → 拿到绿锁」这一条路上有意义;不装信任库时,自签证书
和默认证书都是红锁,用户操作完全一样(点「继续访问」)。而签证书带来一串持续成本:
新 clone 必须先签、多一个
certs/目录、多一个单文件 bind mount(改了必须重启入口)、 换域名或证书过期要重签。默认证书这条路的:443是零配置的:TLS 照样加密、Securecookie 行为不变、生产同构的验证目标(TLS 终结在入口 + cookie 带Secure)照样达成。代价只是错误类型 从「不受信任」变成「不受信任 + 主机名不匹配」,对真人浏览器没有实际差别。 (本 ADR 写作时还有一条:80明文的quickstart.yml,它本来就不涉及证书; 那条栈已由 D27 删除,现在只剩local.yml一条。) - 备选:① 入口容器启动时用 init 容器现签一张——否,签出来仍是自签、仍红锁,白白多一个组件;
② 保留签发步骤但降级成「可选文档」——否,文档一写就会有人照做,而它默认不带来收益;
③ 换成
mkcert本地 CA——否,那要求所有人装一个额外工具并把它做进信任链,是给「想要绿锁」 的人准备的路,不是默认路径。 - 代价:① 默认证书每次容器启动重新生成(SAN 是一串随机 hex)且不含
lvh.me,所以 永远无法进信任库、永远红锁——想要绿锁只能自己补回签发流程;② 强制校验证书的客户端 (curl、脚本、CI、Playwright 未开ignoreHTTPSErrors)必须显式关校验,且名字不匹配 连「装信任库」都救不了——自签证书至少还能签一次、装进信任库后让这些客户端干净通过, 默认证书做不到;③ 万一某个域上了 HSTS,名字不匹配会从「警告 + 继续」变成无「继续」按钮的 硬拦(本地lvh.me不是 HSTS 预载域,不受影响)。 - 重审:本地要接自动化验收时(Playwright / CI 跑真浏览器且不关证书校验)——那时需要一张
可被信任的证书,把签发 + 装信任库的流程补回来,或改用
mkcert本地 CA。
- 决策:把「clone → install → 跑起来」压成
pnpm install+pnpm dev。新增scripts/dev.mjs:预检(依赖 / 端口 3000 + 5173 / Docker daemon / Compose v2)→ 生成apps/server/.env.local(只在缺失时写, 已存在只校验、一个字节都不改;两个 secret 用crypto.randomBytes现生、不打印)→docker compose -f docker/compose/local.yml up -d→ 轮询pg_isready→db:migrate→db:seed→detached起控制面(dev:local,带--watch)和管理台 → 等 Vite 真的应答了 才打印 URL 和凭据。配套:Postgres 进本地栈(docker/compose/local.yml加postgres服务 +dsh-pgdatanamed volume,只绑127.0.0.1:55432);删掉零证书的quickstart.yml与dynamic-quickstart/platform.yml,本地只剩一条栈;vite.config.ts加strictPort: true。 - 理由:原来要 8 步手工,其中「裸
docker run起 Postgres」「手填两个 ≥32 字符 secret」 「两个终端分别起 server / web」都是纯摩擦,且每一步都有静默失败模式(db:migrate在DATABASE_URL缺失时按 drizzle.config 的兜底连到localhost:5432的另一个库;Vite 默认会自动换端口,一换 Traefik 的host.docker.internal:5173就 502)。目标是「打开https://console.lvh.me一切就绪」,那就必须把端口、env、数据库、迁移、seed 全部收进一个 有预检的入口——失败要在动 Docker 之前说出来,否则留下半起状态更难查。 - 备选:① 另建
dev.yml、include或extends复用入口配置——否,Traefik 服务只有一个 消费者,复用只会引入 Compose 版本门槛和相对路径坑;② 固定开发密码写死进文档——否,seed.ts永不覆盖已有用户的密码(只提权),写死会骗到有存量库的人,所以脚本改成读.env.local里的实际值、并在「已有管理员」时明说旧密码不变;③ 预检 3000 / 5173 之外的80/443/55432——否,那三条是本栈自己要占的,预检会在「上次没拆栈」时误报,交给 compose 的报错路径;④ 退出时docker compose down——否,那样每次pnpm dev都要重等 Postgres 起来,改成留着栈、用pnpm dev:down显式停。 - 代价:① 本地多一个常驻 Postgres 容器和一个 named volume(
down -v才清); ② 控制面启动时就要求 Docker daemon 活着(本来也要 —— 建实例、读状态、投影路由全走它, daemon 挂了 boot 就崩),现在这个前提被显式预检并写成文档;③ 固定凭据只适用于本地,且只在全新库上 成立(见备选②);④ 3000 / 5173 被写死这件事从隐含变成显式(strictPort+ 预检), 代价是「端口被占」时不再有 Vite 的自动退让,必须清掉占用者;⑤ 零证书的quickstart.yml没了,不想碰证书警告的人只能自己签一张。 - 重审:控制面端口变得可配时(要同时改
vite.config.ts的 proxy 目标和dynamic-dev/platform.yml的 upstream,否则预检的硬编码就是错的);或把本地栈拆成 「只要控制台」和「要打开实例」两档时(当前pnpm dev明确定义为只到控制台可用, 不预拉实例镜像、不管宿主存储)。
⚠️ 2026-09-16 复测:bwrap 那一档在容器里起不来。 真机(Debian 13、dockerd 29.8.0,runc / runsc 两个运行时)与开发机(三种权限配置)都试过,报错一律落在建命名空间。所以这条「装 bwrap 让沙箱 可用」没有兑现:生产 Linux 上真正兜住的是下一档 Landlock(ABI 6),开发机(内核仍没有 Landlock)两档全灭——那台机器上只有不经沙箱的档位能跑命令。决策本身(装 bwrap、且不替用户 选模式)没变,但别把 bwrap 当保障。见 RUNTIME-CONTAINER-EVAL 的「订正(2026-09-16)」。
- 决策:实例镜像装
bubblewrap(构建时剥掉 setuid 位),让 dsh 的 Linux 进程沙箱 后端可用;平台不注入DSH_PERMISSION_MODE(或任何等价手段)去决定沙箱模式—— 用哪一档、什么时候切,是用户在 dsh 会话里的选择。 - 理由:dsh 的 Linux 候选链是
bwrap → Landlock → fail closed,两档全灭时它 拒绝执行任何命令(不是「某条命令越界被拦」)。而 Docker Desktop 的内核没编 Landlock (实测# CONFIG_SECURITY_LANDLOCK is not set,且CONFIG_LSM也不含landlock), 那个内核由 Docker 自行编译、用户不可配置;镜像里原先也没有 bwrap → 每个实例的 bash 都是死的。平台侧设danger-full-access固然能让命令跑起来,但那是越权:权限模式是 用户在自己会话里的选择,而且该环境变量会连带把approval.policy从ask切成never(dsh 的@deepseek-ai/dsh-base组合里sandbox-policy与approval两处都读 这个变量),等于平台替用户决定「放开到哪一档、要不要人工审批」。 平台只负责让沙箱可用,不替用户选。 - 备选:① 平台设
DSH_PERMISSION_MODE=danger-full-access——否,越权 + 连带改审批,docker.test.ts有断言守着这条不被加回去;② 改宿主运行时(Colima / Lima)或在 macOS 原生跑 dsh,那能拿到 Landlock / Seatbelt——否,要换运行时,且「宿主内核配置不可控」 这件事本身就该绕开,而不是依赖一个可用性会随版本回归的内核;③ 不装 bwrap、只靠用户在 UI 里切danger-full-access——否,那三档里只有一档能用,「在 dsh 里切模式」是空头承诺。 - 代价:① 镜像多一个包(构建期 apt 装 + 剥 setuid);② 默认仍是
workspace-write, 所以「装依赖 / 装 CLI」(写工作区之外)需要用户自己在会话里切到danger-full-access; ③ 这层沙箱是「同世界」的进程级隔离,与容器共享内核,不构成跨实例边界—— 那条边界仍是容器(D1)。 - 重审:宿主内核开始带 Landlock 时(可以去掉 bwrap 这档,留着也无害);或 dsh 改了 候选链语义时。
- 补充:装 bwrap 只是必要条件,而且实测这一档在容器里起不来(见本条开头那个
⚠️ )—— 下面 D30 那套「清掉 masked/readonly 屏蔽就能让 bwrap 工作」今天也不成立。
⚠️ 这条的配置前提和它的实现都不在当前代码里。host-storage.ts(下面引用的mountScript) 在切 microVM 那轮被删,改回 Docker 时没恢复 —— 全仓现在没有一处chown;驱动也不设CapDrop/no-new-privileges(见 ARCHITECTURE §五)。 实测(2026-09-13)对一个运行中的实例:CapDrop: None、Config.User=0,容器里所有进程都是 root(tini/entrypoint.sh/caddy)。所以下面「dsh 以 uid 1000 跑」「容器内连 uid 0 都没有 capability、setpriv/su/gosu全 EPERM」这两条当前都不成立,属主问题也不会以当时那个形式 出现(root 写哪儿都行)。原文保留是为了记住当时的判断依据,别当现状读。
- 决策:实例卷里
/data/home与工作区的属主,由平台在挂载脚本里 chown (host-storage.ts的mountScript—— 该文件已不存在,见本条开头, 非递归、只碰 home 子树),既不靠镜像层,也不靠 entrypoint。 - 理由:三件事叠出来的 —— ① 镜像里
chown -R dsh:dsh /data作用于镜像层的/data,而运行时/data被实例自己的文件系统 bind 整个覆盖 (renderers/docker.ts的Binds—— 该文件已不存在), 那次 chown 运行时根本看不到;② 挂载脚本原来只chown挂载根,管不到里面的home; ③ dsh 以 uid 1000 跑,写不进别人的目录 →EACCES。为什么不能放 entrypoint: 容器跑CapDrop: ALL,容器内连 uid 0 都没有 capability(实测CapEff: 0),setpriv/su/gosu全部EPERM—— 降权这条路在容器内根本不存在。 - 备选:① entrypoint 以 root 起、chown 后
gosu降权——否,实测不可能(见上); ② 平台侧只做一次性初始化、不放进挂载脚本——否,放进挂载脚本才有自愈 (ensure()每次开机都跑,属主被外部改坏也能修回来);③ 对整个/data递归 chown ——否,浪费且会碰到 ext4 固有的lost+found(drwx------ root)。 - 代价:① 每次开机多两条命令(非递归,可忽略);②
lost+found与 entrypoint 自建 的那批目录不在管辖内,属主出问题要单独看。 - 未解:
/data/home那个 root 属主究竟是谁建的仍未坐实(模拟空目录 bind 到/data时 Docker 反而保留 1000:1000,没复现出 root)。修法不依赖这个答案——无论谁建的 都能被上面那句 chown 修掉——但要知道这里留了个未解的点。 - 重审:宿主存储换成 Docker named volume 时(镜像层 chown 的语义不同了,要重新判断 谁负责属主)。
⚠️ 这条的决策没有实现,而且它的根因今天不成立。 驱动里现在设了MaskedPaths,但设的是 Docker 默认那份 +/proc/interrupts+/sys/devices/virtual/dmi—— 目的是多遮一条 DMI (宿主是不是虚拟机、机型),与这条的意图(放开/proc下的条目、让 bwrap 建得起 proc)相反;ReadonlyPaths仍未设,驱动拿到的是 Docker 默认那 5 条(见 ARCHITECTURE §五)。 根因也不成立:2026-09-16 在真机(runc / runsc)与开发机(root、uid 1000、--cap-drop=ALL三种) 上重测,bwrap 的失败点一律落在建命名空间,没有一次走到挂 proc —— 与这条开头 2026-09-13 那条记录一致(Creating new namespace failed: Operation not permitted)。下面的矩阵是当时那台 开发机上的记录,不是 Docker 的通用行为,别照它去改驱动。 见 RUNTIME-CONTAINER-EVAL 的「订正(2026-09-16)」。
-
决策:容器 HostConfig 显式写死
MaskedPaths: ['/sys/firmware']与ReadonlyPaths: ['/sys/devices/virtual/powercap']—— 即从 Docker 的默认列表里去掉/proc下的全部条目,/sys那两条保留。 -
理由:D28 装 bwrap 是必要但不充分的。dsh 的探测跑的是
bwrap --ro-bind / / --dev /dev --unshare-pid --proc /proc --die-with-parent -- true, 在平台加固下报Can't mount proc on /proc: Operation not permitted。根因不在 bwrap 缺不缺 capability:Docker 默认的 masked/readonly 列表含/proc下的条目,bwrap 在新 PID namespace 里建 procfs 会被它们挡掉。实测矩阵(同一镜像、同一内核):容器配置 探测 CapDrop: ALL+no-new-privileges(当时平台现状)FAIL 同上 + --cap-add SYS_ADMIN/--cap-add ALL/seccomp=unconfined/apparmor=unconfined全 FAIL --privilegedOK 只清 /proc下的屏蔽、保留/sys两条OK 另测:只留
/proc条目 → FAIL,只留/sys条目 → OK;清掉任一侧都不够,必须两侧的/proc条目都去掉。 -
备选:①
--privileged——否,架构 §五明令禁止;② 加回 capability(含 SYS_ADMIN) ——否,实测无效,说明不是权限级别问题;③ 恢复 bwrap 的 setuid 位——否,no-new-privileges本来就会忽略它,且上一条已证 SYS_ADMIN 都没用;④ 用 dsh 的runnerCommand配置绕开内置 profile——否,那要平台自己重实现沙箱 profile,脆弱, 且违背「不越过 dsh 管沙箱」的立场(D28)。 -
代价:丢掉一批
/proc下的屏蔽。其中只有/proc/sched_debug是全局可读(可能泄漏 内核指针、削弱 KASLR);其余(/proc/kcore、/proc/keys、/proc/timer_list、/proc/latency_stats、/proc/timer_stats、/proc/acpi、/proc/asound、/proc/scsi等)都是 root-only0400,而实例当时以 uid 1000 跑且CapDrop: ALL,够不到(现在两者都不是: 实例以 root 跑、也没 drop capabilities,见本条开头);/proc/sys、/proc/bus、/proc/fs、/proc/irq那几条只读保护同样因非 root 而不可写。这层是 纵深防御,不是跨实例边界——边界仍是容器(D1),内核残余风险本就已接受(§四)。 -
重审:宿主内核开始带 Landlock 时(bwrap 那档可以退场,屏蔽可以加回来);或 dsh 改了 bwrap profile args(不再要求新 PID namespace 时)。原生 Linux 上复验过了(2026-09-16): 不需要这处改动 —— bwrap 在容器里根本起不来,与 masked/readonly 列表无关;生产上真正兜住 沙箱的是 Landlock 那一档(见本条开头那个
⚠️ )。
- 决策:用户面只有一个删除动作 —— 删容器、删访问地址、删数据(含升级快照)、清配额账,
不可恢复;确认方式沿用从前「彻底删除」那套(手打子域名)。取消"删除但保留数据"这条路,
也不做回收站。唯一留下的是主机名:那一行不删,退役成占位并继续绑定原 owner
(
createInstanceRecord查同 slug 的任意行,含已删除的),本人可同名重建,别人不行。 - 理由:
- 用户说"删除",就该是删除。 从前的实际体验是:点「删除」→ 实例从列表消失 → 用户以为
数据没了;而数据其实一直躺在宿主上,界面里没有任何入口能看到它,
findInstanceById又过滤掉 了已删除的行(连 purge 都够不到)。于是想找回只能找运营"核验" —— 既占着空间,又不由用户 掌控,比"真删"和"能恢复"都糟。 - 想留着的人本来就有别的表达方式:「停止」就是"留着但不跑",而且可见、可控、随时再起来。 删除不必兼职当"保留"。
- 主机名必须继续绑定原 owner(D24 的理由):域名一旦回收给另一个租户,上一个租户在这个 域名下的浏览器状态(cookie / localStorage / service worker)就被继承过去了。所以"数据没了" 与"名字还是他的"是两件事,得分开处理。
- 不做回收站:那是把"我们不敢真删"变成用户必须理解的一个状态;它要解决的只是手滑,而手滑 该由删除当下的确认来挡(手打子域名),不是事后 30 天的中间态。
- 用户说"删除",就该是删除。 从前的实际体验是:点「删除」→ 实例从列表消失 → 用户以为
数据没了;而数据其实一直躺在宿主上,界面里没有任何入口能看到它,
- 备选:① 回收站 + 保留期(否——把内部的不确定变成用户的负担,误解成本更高);② 保留数据并 补一个"恢复"入口(否——用户要的是删干净;托管方不该替他保管还悄悄扣着空间);③ 硬删整行、连 主机名一起释放(否——浏览器状态继承,见理由 3);④ 保留期到期自动 purge(否——同 ①,还多一个 没人记得住的定时器);⑤ 导出(想要数据的人需要一条明路 —— 那是另一个功能,不是删除的 替代,目前未实现)。
- 代价:① 没有恢复路径:手滑就是真丢,所以确认必须够重(手打子域名,文案写明不可恢复)。 ② 主机名只增不减、永远没有自动释放的时机 —— 要彻底释放得运营手工处理。 ③ 删除要多做几步(真删数据目录 / 快照 + 清配额账),而那条路本来就要停容器,感知差异不大。
- 重审:用户开始要求"误删恢复",或平台要做备份 / 归档(M2)时 —— 那时恢复的正当来源是备份, 不是"留着没删干净"。
- 决策:平台自己也出镜像(
ghcr.io/<owner>/dsh-cloud,多架构,CI 构建推公开 GHCR,交付形态同 D22 的实例镜像)。镜像里一个进程跑控制面,并 同源提供管理台静态文件(@fastify/static,WEB_DIST_DIR=/app/web)。本地开发那条路不变:WEB_DIST_DIR留空 = 该路由根本不注册,管理台仍由 Vite dev server 提供。 - 理由:
- 仓库里现在只有实例镜像(
docker/instance-image/)。控制面靠tsx解释执行、管理台靠 Vite dev server —— 两者都不是能装到别人机器上的形态。「一键安装」缺的其实是这一步,不是安装脚本。 - 同源省掉第二个容器或 nginx:管理台与
/api同源之后,CSRF 面、受信Origin白名单、cookie 域都不需要额外分支,本地 Viteserver.proxy的语义也原样落到生产。 - 走 CI 而不是「宿主上构建」:宿主不需要 Node / pnpm / 仓库源码,产物可复现、按 tag 固定。
- 仓库里现在只有实例镜像(
- 备选:① 管理台单独一个 nginx 容器(否——多一个容器加一份配置,只为发几个静态文件);
② 在宿主上构建平台镜像(否——把工具链和源码带到每个宿主,构建耗时压在安装路径上);
③ 继续拿
pnpm dev当交付(否——那是开发栈)。 - 代价:① 多一个 GHCR 包,安装要能连 GHCR(预检项);② 运行镜像必须带
xfsprogs与util-linux—— 控制面直接 shell 出xfs_quota/mkfs.xfs/losetup(instance/pool.ts),不是纯 Node 镜像。 - 重审:管理台要做成可独立替换的部署单元(多前端 / 灰度),或静态资源要交给 CDN 时。
- 决策:生产拓扑里 Traefik 与控制面都
network_mode: host,Postgres 单独一个 bridge 网络、 只发布到127.0.0.1。实例容器不变(桥端口发布到宿主回环)。 - 理由:实例端口发布在宿主回环上,所以入口必须就在宿主的网络命名空间里才够得到它。
这是 OPEN-QUESTIONS #4 实测(2026-09-12,Debian 12 / Docker 29)逼出来的:
Linux 上容器既够不到宿主回环、也够不到别的容器发布到
127.0.0.1的端口(全ECONNREFUSED); 够得到的是 Docker Desktop 的host.docker.internal(代理到宿主 localhost)——那是开发机特性, 不是 Docker 通例。local.yml的入口拓扑正架在那条特性上,所以不能照搬到 Linux。 - 备选:① 把实例端口发布到
0.0.0.0(否——跨实例边界从「发布到回环」退化成「网络可达」, 只剩每实例门 token 兜底);② 落地 D3(可行但推迟 ——TRAEFIK_CONTAINER至今是死变量,D3 从未实现;它要给每建一个实例多一次network connect, 并新增「入口能直连所有实例网」这个面);③ 入口在宿主上裸跑、不进容器(否——那就得在宿主上装 Traefik 并自己管生命周期,与镜像化交付冲突)。 - 代价:①
80/443以及控制面的:3000在宿主上必须空闲(预检拦);② 入口层没有容器网络 隔离,控制面直接绑宿主回环。可接受:要守住的那条边界是实例,而 Linux 上实例仍然够不到宿主回环。 - 重审:多机 / 入口不在本机时(入口与实例不再同一网络命名空间,得回到 ② 或引入覆盖网络); 或 Docker 给出让容器安全访问宿主回环的机制时。
- 2026-09-15 更新:备选② 那件事还没做——
TRAEFIK_CONTAINER仍然是死变量。但 D37 落地了, 别把两件事混起来:D37 只让实例容器自己各占一个网络 (dsh-net-<slug>),入口这条路一点没动,仍是"发布到宿主回环 + 入口转发"。 唯一的交集是:实例网络多了,备选② 真要做时network connect的目标从默认 bridge 换成dsh-net-<slug>。
- 决策:默认给每台主机单独签一张 Let's Encrypt 证书 —— 控制台一张、每个
<slug>.<BASE_DOMAIN>一张,走 HTTP-01(challenge 落在webentryPoint)。certificatesResolvers写在 Traefik 静态配置里(安装脚本渲染 ACME 邮箱),TRAEFIK_CERT_RESOLVER=le传给控制面。逃生口--no-acme:resolver 留空 + 自备证书丢进 file provider(等价 D26 那一档,只是搬到生产)。 - 理由:
- 通配证书只能走 DNS-01,而 DNS provider 的选型与凭据管理正是 #6 卡住的地方;但通配
A 记录(
*.<BASE_DOMAIN> → 本机)任何 DNS 服务商都支持、不需要 API。于是逐主机 HTTP-01 就能拿到真证书。 - 实例侧不用改代码:
index.ts已经按TRAEFIK_CERT_RESOLVER发tls.certResolver,只需设值。 - 结果是 #6 不再是「能装」的阻塞项 —— 降级为推迟项(见 OPEN-QUESTIONS §二)。
- 通配证书只能走 DNS-01,而 DNS provider 的选型与凭据管理正是 #6 卡住的地方;但通配
A 记录(
- 备选:① DNS-01 通配(推迟——要选 provider、把 DNS API 凭据交给平台容器、还要处理凭据轮换);
② 自签 + 让用户手工信任(否——生产不该顶着红锁);③ 边缘终结,CDN / 反代持证书(部分部署下合理,
就是
--no-acme那条);④ 全站tls: {}吃默认自签证书(否——同 ②)。 - 代价:①
80必须对公网可达,否则签不下来;② Let's Encrypt 每注册域每周约 50 张上限 —— 一个实例一张,邀请制规模够用,实例数上去会撞到;③acme.json必须持久化(重启不能变成重签风暴) 且权限600。 - 重审:实例数逼近频率上限、或宿主
80不可达(家宽封80、只放443)时 —— 那时回到 ①。 - 2026-09-14 更新:装机不再问了,所以 ①ACME 邮箱没有了(
--email删掉,渲染时把email:那行直接删)—— 证书照签,丢的只是过期提醒,而 Traefik 自己会续签; ②--no-acme逃生口删掉了(装机不再给配置入口)。自备证书那条路要回来得换个入口 (控制台设置或安装后的手工步骤),现在只有 ACME 一条。
- 决策:池子(XFS +
pquota,或 D18 的 loopback 镜像形态)由安装脚本在宿主上建好并持久化(fstab或 systemd mount unit,重启后仍在); 控制面容器只做能力探针和设配额,给cap_add: [SYS_ADMIN],不用--privileged。 - 理由:
xfs_quota limit(写配额)要CAP_SYS_ADMIN,缺权限时是静默失败(index.ts的注释就是 为这条写的:带着"看起来有配额"跑着,比直接报错糟得多)。这条写路径必须在容器里真的能成功, 给它一个 capability 是让pool.ts的探针有意义的前提。- 建池不能进容器:容器命名空间里
mount出来的块设备,宿主和 Docker daemon 都看不见, 实例 bind${HOST_STORAGE_ROOT}/<key>时会解析到空目录 —— 那是 D18 那种静默失效的翻版, 而且更隐蔽(探针在容器里是成功的)。宿主的事交给宿主做。
- 备选:①
--privileged(否——SYS_ADMIN是这条路径的最小集,§五 明令禁止 privileged 那一档); ② 恢复那个被删掉的nsenter助手容器(否——往宿主命名空间里钻,比直接给一个 capability 更难审计); ③ 容器内建 loopback 池(否——见理由 2)。 - 代价:① 控制面带
CAP_SYS_ADMIN又挂着docker.sock,等于宿主 root —— 这本来就已经是宿主 root(docker.sock本身就是那个权限),不新增信任面,但必须在文档里讲明白,别让「控制面跑在容器里」 听起来像隔离;§五 那条禁令说的是实例,不是控制面;② 安装器要在宿主上做挂载并写持久化, 比纯compose up多几步,幂等更难做对。 - 重审:宿主换 btrfs squota(#7 已实测通过,不需要 loop 建池)时; 或 Docker 原生支持 XFS project quota 时。
- 决策:装机可以不给
--domain。不给就是引导态:控制面照旧只听宿主回环 (127.0.0.1:3000,绑定一行不改),暴露面是:80上一条控制面自己写的动态 catch-all router(dynamic/bootstrap.yml),唯一入口是 token 门保护的/setup。操作者填域名后: 写platform_setting→ 立刻删掉那条 catch-all(暴露当场关闭) → 重启自己换身份 (cookie 域与 better-auth 的 baseURL 都是启动期配置)。 域名的来源固定为:env 优先 → DB 其次 → 都没有才是引导态。 - 理由:
- 装机那一步是「一键部署」最后的摩擦。域名确实不是门牌、是身份模型的一部分(父域 cookie
覆盖控制台与全部实例子域),但"必须在装机时给"不是身份模型的要求 —— 那只是当初实现
(安装脚本渲染静态 router +
env.ts硬校验)的产物。 - 三条实测(2026-09-13,真 Traefik v3.5.6)把形态定死了:① 静态
entryPoints.web.http.redirections会把:80上所有请求 301 掉,连我们的 catch-all 一起 —— 所以跳转必须是动态的;② 动态redirectScheme+service: noop@internal可用(v3.5 认);③ ACME HTTP-01 的挑战路径由 Traefik 内部先接管,既不被跳转拦、 也不落到 router。结论:跳转搬到动态侧之后,「引导期没有跳转 / 配好后出现」都只是写文件。 - 暴露面靠"删一条路由"关闭,不是靠改绑定或重启:删文件即摘除(同实测)。所以 「配完就关」是免费的,而且先投影关暴露、再重启这个顺序让最坏情况(重启失败)也是安全的。
- 一次性 token,而不是「首个注册者当管理员」:公网机器上后者等于"谁先扫到谁当管理员", 与邀请制定位(D20、拒绝公开注册)直接冲突。
- 装机那一步是「一键部署」最后的摩擦。域名确实不是门牌、是身份模型的一部分(父域 cookie
覆盖控制台与全部实例子域),但"必须在装机时给"不是身份模型的要求 —— 那只是当初实现
(安装脚本渲染静态 router +
- 备选:① 像同类平台那样把面板直接绑在公网端口、不做门(否 —— 见理由 4;而且要么多开一个 防火墙口,要么事后靠重启换绑定);② 给引导期上 HTTPS(LE 的 IP 证书已 GA,但 6 天有效、 Traefik 对 IP 标识符的支持还不完整 —— 为几分钟的窗口不值得);③ 只给 SSH 隧道引导 (否 —— 把门槛从"会配 DNS"换成"会 SSH 端口转发",没更简单);④ 把 cookie 域动态化,省掉 那次重启(否 —— 那是动认证链路,按铁律另议)。
- 代价:① 引导期是明文 HTTP 直接对公网,唯一屏障是那枚 token(单次、配完即失效)——
所以引导态的路由面必须保持极小,
route-surface.test.ts有一份专门的白名单盯着它; ② 配完域名要重启一次控制面(秒级;实例不受影响),且此刻已登录的会话会因 cookie 域变化失效; ③ 泛解析仍然要操作者自己配(不接 DNS API,见 #6),面板只检查并警告; ④ 控制面从写一个动态文件变成写三个(platform.yml/redirect.yml/bootstrap.yml), 每次启动按状态幂等对齐。 - 重审:接上 DNS API 时(#6)—— 那时面板能自己写记录、甚至签通配证书,引导期可以更短; 或 cookie 域做成运行时可换时(那次重启也省了)。
- 2026-09-14 更新(结论不变,形态变了):
① 装机只有一条路 ——
--domain/--email/--admin-email三个参数删掉了,装机不问 域名、也不建账号,控制面总是以引导态起来; ② 引导口不再是":80上一条 catch-all",而是控制面自己在专用端口上对外(引导态绑0.0.0.0,端口从 3000 起自动挑第一个空闲的,安装脚本只打印那一行地址)——:80那条 catch-all 保留,作为"防火墙只放行 80/443"的机器的第二条路; ③ 首个管理员也由引导页建(先建号、再落域名),所以seed_admin从装机路径上消失了 (scripts/seed.ts留着做恢复与本地开发); ④ 域名的来源只剩 DB —— env 那两项装机时恒为空,那条优先级留给本地开发与手工覆盖。
- 决策:驱动建容器之前先
ensureNetwork,实例落在自己的 bridge 网络dsh-net-<slug>上 (HostConfig.NetworkMode一项就够,实测容器真的落到那个网络上);实例删掉时网络一起删。 网络建不出来就抛错,不退回默认 bridge。 - 理由:接在默认
bridge上,所有实例同处一个 L2 广播域。实测(2026-09-15,Docker 28.0.1): 在实例容器里 ARP 扫172.17.0.0/16,172.17.0.2/172.17.0.3的:8080都有响应。 于是三件事一起成立——直连邻居端口、扫邻居端口、ARP 欺骗;而这条路上唯一一道门是容器内 Caddy 的 header 门(D8 门③),它认的那枚 token 正好明文过桥(TLS 在入口就终结了), 同网段容器骗下宿主→邻居那条链路就能抓走。网络分开之后这三条同时消失:跨网段地址不可达, 实例里ip neigh连邻居的表项都没有。 - 备选:① 留在默认 bridge 上、靠宿主 iptables 分隔(否 —— Docker 自己会写 inter-bridge
规则,但
firewalldreload 会把这些规则冲掉且 Docker 不重建(CVE-2025-54410,≤ 25.0.12与26.0.0-rc1–27.x),隔离静默失效);② 起--internal网络 (否 —— 实例要出网装包,--internal把出网一起切了);③ 把实例端口发布到0.0.0.0(否 —— 见 D33 备选①);④ 每实例一个自定义 bridge 网络(采用)。 - 代价:① 网络数 = 实例数,而默认地址池分不了几个网络 —— 实测(2026-09-15)
在 Docker Desktop 28.0.1 上只够 12 个,第 13 个回
all predefined address pools have been fully subnetted;Linux 真机(dockerd 29.8.0、没配default-address-pools)2026-09-15 量到的是池子共 15 个 /16(172.17–172.31,每个自建网络 吃一整个 /16,从 172.18 起逐个分配)—— 换成size: 24之后是几千个(照做步骤见 SECURITY-HARDENING)。 所以这条失败路径必须可读:networkCreateError保留 daemon 原文,再补一句改default-address-pools的size的照做动作。安装脚本不自动改daemon.json—— 那要动宿主 Docker 的配置并重启它,为一件还没撞上的事不值;② 每个网络多占一个子网、一个网关地址 和几条 Docker 写的 iptables 链(隔离正是靠它);③ 只对新容器生效 —— 存量实例仍是默认 bridge 上那个容器,隔离要等它被重建(控制台重启 / 换镜像 / 改配额都会重建)。 - 重审:实例数逼近地址池容量时(那时要么让安装脚本扩池、要么换覆盖网络方案); 或 Docker 原生给出"每容器独立 L2"的开关时。
- 2026-09-15 更新:这条不是 D33 备选② 说的"落地 D3"。D3 讲的是把入口接进每个实例网络
(
TRAEFIK_CONTAINER那个变量),本条只改实例容器自己落在哪个网络上:入口那条路一点没动, 仍是「实例端口发布到宿主回环 + 入口转发」,D33 备选② 保持推迟。 另外它不解决同一个宿主的暴露面:容器仍然够得到宿主上绑非回环地址的服务 (Linux 上容器→宿主是 INPUT 路径),这跟网络分段是两件事 —— 那条留给install.sh --harden-host, 默认不写。
- 决策:隔离方案按执行点分四层设计(镜像 / 运行时 / 宿主 / 不作为边界的那一类),
并两档并存 —— T1 加固 Docker 是默认档(任何有 Docker 的宿主),T2 强隔离
(每实例一个真内核)是可选档,靠宿主能力(
/dev/kvm)探测决定提不提供,不是"以后替换 T1"。 补齐顺序:镜像层(去 setuid 位、base 固定 digest)→ 量 capability 与 syscall 面 → 加固清单 (no-new-privileges+ReadonlyPaths→ CapDrop → seccomp)→ 非 root 负载 + 存储属主迁移 → egress / 检测 / 补丁节奏 → SBOM 与重建 SLA → T2。设计见 ISOLATION-TIERS。 - 理由:自评下来现行方案有三处离天花板差着 —— 加固清单只做了一半(CapDrop、
no-new-privileges、 seccomp 收紧、ReadonlyPaths都没做)、egress 与运行时检测空白、运行时边界比同类平台低一档。 前两处是参数层与宿主侧规则,不改架构就能补;第三处被硬件卡住(要 KVM / 嵌套虚拟化, 多数 VPS 不开),所以做成"宿主支持才提供"的档位。分层的切法是谁施加、租户能不能绕过 —— 与 NIST SP 800-190 的五层(镜像 / 仓库 / 编排器 / 容器运行时 / 宿主 OS,没有"容器内部")同构。 - 备选:① 维持现状(否 —— 清单做一半等于"看起来加固了");② 把 Docker 整体换成 microVM (否 —— 多数宿主没 KVM,且 dsh 的小文件 I/O 正打中 virtiofs 弱项,见 D2 的理由); ③ 上 gVisor(否 —— 实测两档沙箱全灭,dsh 拒绝执行任何命令,不是慢是不能跑)。
- 代价:① 加固项全在建容器时生效 → 每补一轮,存量实例要重建一次;② CapDrop 与 seccomp 收紧的
失败模式是静默坏(容器起得来、agent 跑一会儿才
EPERM),所以每项都要按真实流程量, 不能按清单猜;③ 非 root 负载要先做存储属主迁移(存量/data里全是 root 的旧文件), 且要可回退;④ T2 一旦开工,dsh 的沙箱链必须在新运行时里重验,不能继承 T1 的结论。 - 重审:出现有 KVM 的宿主时(T2 从"只设计"变成"要不要做");egress 的产品语义定下来时 (白名单 / 按实例开关 / 不做);或量出 dsh 依赖了会被丢掉的能力 / syscall 时 —— 那时问题就变成 "还能不能加固",而不是"要不要加固"。
- 2026-09-17 实测(两轮,探针 + 逐项对照):真机上 bwrap 那一档的
EPERM定了案,是两层叠加: ① Docker 默认 seccomp profile 挡unshare(CLONE_NEWUSER)—— 宿主kernel.unprivileged_userns_clone=1没有限制,同一容器换seccomp=unconfined后裸unshare恢复; ② 放开 seccomp 后 bwrap 仍死在Failed to make / slave(一次mount(2))—— 第二层是宿主 AppArmor 的 docker-default profile(整条deny mount);apparmor=unconfined之后 bwrap 可用。 开发机上相反:bwrap 直接可用(linuxkit 无 AppArmor、默认 seccomp 也放)。 → 结论:① ISOLATION-TIERS §八 #1 那个「宿主主动收紧 userns、救 bwrap 等于拆宿主加固」的假设不成立, 真机上根本没动宿主;② 救 bwrap 需要同时放开 seccomp 与 AppArmor —— 但 Linux 上沙箱链靠的是第二档 Landlock(ABI 6),不必为保 bwrap 放宽任何一层;③ seccomp 收紧时唯一要守住的是landlock_*一族。 - 2026-09-17 落地(第一批):加固项开始按上面那个顺序动手,但分片上线、不主动批量迁 ——
存量实例随各自的镜像升级顺带带上,不专门重建一轮(与上面「代价 ①」的口径相比是放宽的,改了)。
第一批上的是
no-new-privileges:落成驱动里的一个常量(与MaskedPaths同一个路子,不拓宽RuntimeDriver接口),HostConfig.SecurityOpt = ['no-new-privileges'],用例钉死整份。 它不改 uid,所以与「非 root 负载 + 存储属主迁移」互不依赖,可以先单独上。 - 2026-09-17 决策变更:seccomp 收紧从补齐顺序里去掉(不做)。 技术上它是整份替换 ——
SecurityOpt: seccomp=<profile>没有"默认 + 额外 deny"的写法,收紧就得在仓库里维护一份默认 profile 的分叉,而它会随引擎版本漂移(默认遮蔽表在 11 条与 12 条之间横跳已经演示过一次)。加上它本来就只算 纵深不算边界,收益让给了"零漂移、零维护"。默认 profile 继续生效,它已经挡了unshare(CLONE_NEWUSER)这一批;unshare那条路径与 Landlock 无关(见上条),所以既不放宽也不收紧。 连带地,ISOLATION-TIERS 的补齐顺序与「待测量」里的 syscall 那项一并作废。
- 决策:容器里的工作负载不再以 root 跑,改用全部实例同一个固定号
INSTANCE_UID:GID = 1000:1000(packages/instance-spec/src/constants.ts),三处一起改:渲染器user: '1000:1000'、 镜像USER 1000:1000、宿主上那份数据的属主由平台侧在建容器之前递归改成同一个号 (RuntimeDriver.chownStorage→DataStore.chown→provisioner.applyRuntime里那个唯一收口点)。 迁移标记不加库列:判据是数据目录的实际属主,不是库里的某条状态。 - 理由:容器边界是命名空间与能力集,这一条不改边界,它的作用是让「容器里的进程能改宿主上
哪些文件」从「全都能」缩到「只有这一份」。取 1000 是因为基座
node:24-trixie里本来就有 uid/gid 1000 的node用户 —— 镜像侧零改动,/etc/passwd里也查得到名字,不让容器里的进程变成一个 没有名字的号。同一个号而不是每实例一个:宿主上 1000 通常是运维本人,而运维本来就有 root, 所以这不是新的暴露面;反过来每实例一个号,会把「哪个目录归哪个实例」变成一套要额外维护、 还得跟着实例一起备份恢复的状态。 - 备选:① 继续以 root 跑(否 —— 与后续的
CapDrop: ALL直接冲突:以 root 跑再丢DAC_OVERRIDE/CHOWN,失败会以「跑一会儿才 EPERM」的形式出现);②userns-remap(推迟 —— 它是 daemon 级配置,一开宿主上所有容器一起变,收益与代价都要单独算一轮);③ 每实例一个 uid(否, 见上)。 - 代价:① 存量数据的属主是 root,必须在起容器前迁,而这一步发生在用户数据上 —— 迁移脚本要 经得起回滚(回滚会把升级前的旧数据盖回来,那时必须重迁,所以判据是实际属主而不是记一笔状态); ② 迁属主是一次全目录遍历,真机耗时还没量;③ 与 D12 正面冲突,见 D40。
- 2026-09-17 实测:空命名卷的属主会被镜像顶掉。 Docker 在把空卷挂进容器时,会把镜像里
挂载点的属主一并拷进卷。实测三步:新卷挂一手
alpine→/data=0:0;改成1000:1000; 再用「镜像里/data是个空目录」的镜像挂一次 → 读回来又变0:0。把镜像里的/data先chown 1000:1000之后,连挂两次读回来都是1000:1000。 → 所以 instance-image 的 Dockerfile 里那条chown不是冗余,它是这条退路能成立的前提; 而平台侧的迁移仍然要做,为的是已经有数据的存量卷(非空 ⇒ 不再被覆盖)。 池化形态(宿主目录 bind 进/data)没有这一层,控制面改完就是改完了。 - 重审:真机上量出迁移耗时不可接受时(退路是「只改顶层 + 顺带校验」);或宿主上出现别的需要写 这份数据的组件时。
- 决策:接受非 root(D39)带来的能力损失 ——
容器里
apt-get install这条路失效(要写/var/lib/dpkg、要 uid 0)。agent 用npm/pip/pnpm装进/data的能力不受影响(那才是日常)。确实要的系统包烘进实例镜像, 走平台既有的「镜像管理 + 镜像白名单」那条通道。 - 理由:这是与 D12 的正面冲突,不是遗漏。 D12(
docs/ARCHITECTURE.md§五)把 rootfs 保持 可写,理由是「dsh 是编码 agent,装依赖是日常」。那份「日常」里真正天天发生的是包管理器装进工作区, 而系统包是偶发的、且本来就该固化成镜像。两者互斥:要非 root 就没有apt-get。 - 备选:① 保住
apt-get,即继续以 root 跑(否 —— 那就放弃了 D39 的全部收益); ② 给容器单发一个能写/var/lib/dpkg的能力(否 —— 那等于把非 root 的意义抵掉一半,且apt还会自己降权到_apt,在CapDrop: ALL下也不成立);③ 容器内提供一份「平台代跑 apt」的接口 (否 —— 新的边界外执行面,代价远大于收益)。 - 代价:① 用户会撞到
EACCES/EPERM,文档与文案要如实说明,不能让人以为是自己写错了; ② 平台的镜像通道因此从「可选」变成「兜底」,得保证它真的可用(自建镜像 / 白名单都通); ③ D12 的结论要跟着改写 —— rootfs 仍然可写,只是不再是「想写哪就写哪」。 - 重审:若真机上量出用户高频卡在系统包上(那说明镜像通道没接好,而不是这条决策错了)。
- 日期/状态:2026-09-19;代码已接入,生产验收未完成。替代历史父域登录 Cookie 和默认逐路由 forward-auth 数据面链路。
- 原因:工作空间可执行敌意代码,也能返回恶意网页和响应头;实例内 Caddy/dsh 不能承担平台最终认证边界。父域会话扩大了凭据暴露与 Cookie 注入风险。
- 决定:HTTPS 控制台使用 __Host Cookie;工作空间通过短时浏览器事务与数据库原子兑换获取独立不透明会话,绑定原控制台会话和不可复用实例 ID。外部网关每请求检查身份与 owner,过滤平台凭据及不可信响应 Cookie;长连接周期复查。容器内门签名仅作为纵深措施。
- 代价:旧登录需重新建立;私有内容统一 no-store,工作空间禁止 iframe 嵌入;生产公网协议必须 HTTPS。网关增加数据库查询及故障面,授权不确定时拒绝访问。当前网关仍与控制面同进程。
- 边界:不抵御宿主内核逃逸;尚未完成双账号浏览器、Service Worker、完整 Traefik 新网关链路联合验收。已有测试不能证明这些缺项。实现和验证以 PRODUCTION-READINESS.md 为准。